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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 10, 2009

对话的文明

每天都听到有关以色列和哈马斯在加沙战争的新闻,听到的是母亲的哀嚎和孩童的哭声。历经千百年的宗教种族的冲突,如何才能打造一把开启和平之门的钥匙呢?今天在早报网读到池田先生的《对话的文明》,这里转载与大家分享。对话正是开启人类和平大道的一把钥匙。 



对话的文明

作者:池田大作
转载自联合早报网页 http://zaobao.com/yl/yl090110_509.shtml

  去年7月,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日本北海道洞爷湖召开,22个国家共襄盛举,为自首次召开以来参与国最多的一次。在这场扩大会议上,原本的八国集团首脑,就“全球暖化”、“发展”等问题,与其他面临同样问题的国家领袖同席讨论。

  姑且不论会议的具体成果如何,我个人认为,扩大首脑会议列席国家大增此点深具意义。我也一直在呼吁,要让更多国家参与类似的首脑会议,因为我相信,这是造就“对话文明”的重要因素。

  聆听对方意见的能力,是智者最明显的标志。具体来说,在面对众多迫在眉睫的全球问题的今时今日,对于立场与我们迥然有异的人,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听取他们的意见,特别是弱势族群所发出的“无声呐喊”,以期集结众人的智慧。

  坚忍不拔的毅力,也是智者的象征。当对话进行得不顺利时,我们必须明智地找寻共同的立脚点,在任何情况之下,都要毅然坚持对话。

  这让我回想起1986年戈尔巴乔夫和里根在冰岛雷克雅未克举行的首脑会议。当时的谈判,基本上陷入了僵局而停滞不前。但在随后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,戈尔巴乔夫矢口否认谈判破裂,并声明那次谈判只是一个开始。

  戈尔巴乔夫的举动,致使美国方面也不得不采取相同立场,重新决定以更积极的态度对待今后的谈判。历史证明,这种重视对话的执着态度,对终结冷战起了重大的作用。

  数年后,我有幸与戈尔巴乔夫会面。当时许多人都怀疑,一名佛教徒与一名共产主义超级大国领袖的会谈,究竟有何意义可言。

  会谈中,我们回忆起彼此在战争煎熬中度过的童年,并同意我们这一代人应该被称谓“饱受战乱的儿童”。有了这份共识,我们开怀畅谈如何从各自的悲惨战争体验中,汲取可供未来一代学习的教训。

对镜礼拜必有回映

  不论出生为什么种族,不论彼此的信仰为何,我们都有挚爱的家人,以及定要守护的未来。无人能脱离横贯古今的“生老病死”的生命规律。既然都是人,那我们就应该踏实地并立在这共同基础之上,超越一切差异,通过对话增进彼此的理解和体恤

多年来,我曾与许多不同国籍、不同领域的思想家和领导人会谈,发觉大家都有相同的强烈信念,就是让21世纪跟充斥战争和暴力的20世纪话别,使之成为和平与对话的时代。

  对话的目的,并不是单为了表白个人立场,或说服他人来认同自己的观点。成功的对话,是必须以敬重生命的尊严为前提才能够进行的。而其中发挥出推动作用的,是在面临个性或观念上的差异时也坚持去理解学习的决心。

  佛典里有个优美的譬喻:“人向镜中礼拜时,则镜中之影又向自己礼拜。”

  两千多年前,与那先比丘的相遇,令西北印度的一个弥兰陀王觉醒,促使他一改原有的傲气,虚心地寻求与分享人类伟大的智慧。两人就古代希腊和印度两国哲学中最精妙之处坦诚地交换意见,让东西方思想流派得以融合交汇,为人类精神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页“智者对话”。

  无论是人,或是文明,倘若因偏颇的自尊心而嫌弃对话、不愿去理解他人,那么成长将停顿不前,也无进步可言。对话的文明,毕竟是学习和成长的文明。

  若断绝了对话的根源,那社会将因人类的傲慢和不信任而开始分裂,仇恨与暴力的恶性循环也将随之加剧。

  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(Arnold Toynbee)坚信,寻找足以应付“历史挑战”的“人为对策”,其关键在于对话。他曾经宣称:“在众多的人文现象之中,与人的相遇和接触是唯一没有固定模式的领域。真正的、崭新的创造力源自与人的相遇和接触。”

  社会分裂这现代问题是绝对可以克服的。对话是通往和平的最确切道路。我们何时何刻都可步入这条为我们敞开的道路。对话是一场历险的旅程,带领我们去探寻人类的独特性、神秘性和亲和力。对话也是一道滚滚不绝的泉源,让我们持续不断地创造价值。

Nov 12, 2008

血淋淋的营火会

十一月五日将近时,已经可以听见零星的烟火燃放声。到了十一月五日当晚,夜幕一落下,整个城镇的烟火便迫不及待地竞相燃放起来。

还不过傍晚五点半,便频频听到烟花“咿呀”作响地飞奔上空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不可收拾。夜幕里尽是各种“花样”。

这便是营火之夜(Bonfire Night)。因为把万圣节与营火夜混为一谈,故以为这又是英国人的另一个“进口”传统,起先并不以为意。万圣节毕竟是源自爱尔兰凯尔特族(Celts),后由爱尔兰移民带入美国,在美式文化强风下吹入英国;而英国现有的一些“圣诞传统”也可追溯到德国、荷兰以及美国。

于是,营火夜算是真正属于英国人的传统节日,纪念四百年前天主教徒福克斯(Guy Fawkes)欲炸政府大厦不遂。以福克斯为首的天主教徒为推翻基督教统治,准备在十一月五日把当时的国君炸死。可是东窗事发,福克斯一堂被判绞刑、挖出内脏以及大剁八块。

福克斯当年未能点燃火药,落得死无全尸,却成了后人欢庆的理由。除了烟花,一些营火堆上还会燃放代表福克斯一党的肖像。

这一晚,烟花亮起了整个夜空。与此同时,消防车的警报器也响个不停。烟花的规模虽不及狮城国庆典礼的烟火表演壮观,却胜在平易近人。人们可以购买自己喜欢的烟花样式自由地燃放,也可以堆营火堆在寒冷的冬天里与亲友一起度过。

那晚,我在四楼住所内观赏各处的个别低空烟火以及营火堆的燃烧,禁不住感谢福克斯的不幸。

转载自http://xuyun74.blogspot.com/

剑桥也一样,上个星期多处都在燃放烟花,尤其十一月五日当晚人潮都涌到市中心的操场观赏烟花,但是我在努力做学问,所以无心到场观赏。

Jan 15, 2008

Edmund Hillary


每次读慧玲的部落格都让我学习到很多东西。很喜欢她的这篇文章:

Edmund Hillary过世了,享年88岁。他的逝世比戴妃的逝世更具意义,并不是因为他是第一个登上珠峰的人。

1953年与雪巴人Tenzing Norgay登上了珠峰后,对于媒体后来的竞相报道与传宣措手不及。在他而言,他只不过是爬了一座山,没想到会引起媒体的兴趣。接踵而来的名利让他始料不及。

他之所以会始料不及是因为他登珠峰的目的不在于这些。这个在求学时期各方都不出色,甚至被体操老师评为手脚配合笨拙的人后来悄悄地登上了珠峰。这个高头大马的男人却生性害羞,连求婚都要通过母亲。对于自己登上珠峰的“成就”,他表现得谦逊无比。下山后,他劈头一句:We have knocked that bastard off...一句中用的是“我们”而非“我”,表示了那是他与雪巴人共同的努力成果,体现的正是为登山而登山的精神,别无其他功利杂念。

后来媒体不停地追问究竟他与Tenzing Norgay 之间,是谁先踏上珠峰最高点?这问题后来还被殖民地主义以及反殖民地主义的人士政治化。他却一直守口如瓶,坚持两人是同时登上顶点的。直到1986年Tenzing 过世后,他才通过描述,婉转地肯定了自己先上顶峰的事实。

后来,珠峰成了“登山者”的垃圾场,成了一些人追逐名利的手段。上珠峰更成了一些登山公司的赚钱工具。这些人更烘托了他那年登山的单纯心意。他热爱爬山,说不出其中的原由。他登上珠峰后,却把心留在了尼泊尔,毕生致力于改善雪巴人以及尼泊尔的生活。他兴办学校、诊所、开辟机场、设立基金。他利用了珠峰所给予他的名气来帮助更多的人。他的第一任妻子以及女儿更是在飞往尼泊尔的途中飞机失事而丧命。他在尼泊尔的工作却没有因此而停断。

登山50周年纪念,英国女皇的面子不够大。他心系尼泊尔,谢绝了女皇的邀请,投奔加德满都会见他的一批雪巴朋友。 有挚友在旁,即使是盛宴也不及粗茶淡饭来得美味。这就是他。

转载自http://xuyun74.blogspot.com/

Dec 23, 2007

美丽的进口圣诞

Found this article abt Christmas in UK by Hwee Ling rather interesting.

圣诞佳节就在转角不远处。
脑子里立刻闪过雪堆、圣诞树、两颊通红的圣诞老人、唱诗班……热带岛国上的圣诞佳节总是定格以及沉迷在如此的画面中。


刚开始,对英国人的圣诞满心期待。以为这是他们最重大的节日。后来才发觉,乌节路的圣诞气氛比英国的圣诞还要浓!或许,英国人圣诞节的宗教意义不及欧洲人(英国人不承认自己是欧洲人),所以庆祝方式也就没那么传统。


1830年以前,英国人的圣诞节还未出现圣诞树、圣诞老人、圣诞礼物、圣诞丝袜、唱诗班……

多亏德国人把装饰圣诞树的传统引入英国本土,才能点缀英国人的圣诞。红彤彤的圣诞老人则归公于美国人。美国人把荷兰人身着绿色衣服的圣诞老人换上了红衫,以配合可口可乐的产品颜色。再通过宣传功力,把圣诞老人吹入了英国人的圣诞传统里。圣诞丝袜其实是荷兰人的点子,只是传到英国本土时,鞋子变成了丝袜而已。


火鸡大餐,英国朋友也说不出是怎么一回事。传统总会有来由的。说不出来由,恐怕“火鸡传统”又是个“无中生有”的传统。

至于白色圣诞,更不必提。因为十二月的英国不下雪。
岁末到德国过圣诞。各个城镇的圣诞市集里都能展出当地的特色。因此,各个城镇飘扬着独特的圣诞气氛。传统毕竟是结合人文和时间提炼而成的。反观英国的圣诞则相对类同化以及商业化。

还好英国人当年进口了许多漂亮的圣诞传统,要不今日的圣诞恐怕会更苍白。


转载自 Transitional Eternity